心里醋酸地想,要是震慑有用,那记者可不敢再说下次回请了。

苏麦麦:“……”

有礼有节,滔滔不绝,洗耳恭听。大佬揶揄起人也很含蓄呀,成语一个蹦一个的。

贺衍颔首,望着女人杏眸里的“凶意”,又垂下眼帘承认:“我也想不通为啥管不住自己这点。可能是怕你被拐跑吧,看你跟人说话就急,今后我改。”

他长着一张冷俊的脸庞,身躯魁梧高大,把绿色四兜军装衬得挺括刚毅。本是肃然的作派,道起歉来却诚意十足,像个听话的好丈夫。

还有一丢丢落寞感。

好吧,态度不错。

苏麦麦就收起脾气,嗔他说:“我要是跑掉,那一定是我自个的主意,否则谁也带不跑我。这下放心了吧?”

“放心了。但不会让你丢掉我,要对你好到你舍不得跑走。”贺衍牵紧她纤柔的五指,走在白杨树底下。

自从经历过五指交扣的身心融合,男人的手掌便有了她的肌肤记忆。掌心微微地发烫起来。

贺衍低头问她说:“今早腿还酸吗,要不我背你回去?”

大佬果然是个单纯勇猛的处,昨晚两次都只会做基础的方式。把苏麦麦腰麻得,搁下去都感觉麻到冒雪花了。后来起身倒开水,都差点软下地去。

为了婚后的幸福多姿生活,苏麦麦暗自决定要诱导大佬开发新方式。

这会儿食堂外面进进出出全是军人和家属,苏麦麦臊他:“我没那么娇气,早好了,被人看见卿卿我我的多不好,自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