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八点钟结束前,贺衍果然拿了两个脸盆过来,站在场外等苏麦麦。附近的树底下,也有别家提前放的脸盆和毛巾等用品,都是等跳操结束之后去冲澡的。
苏麦麦见他来,就上前接过脸盆,一块往澡堂子走。
澡堂子九点钟关门,这会儿不比傍晚时候那么挤,水流也大,很快就洗完了。
回到院里,贺衍就随手把堂屋门关上,苏麦麦把两人换下的衣物堆在一个大盆里,贺衍说他明天负责洗。
她用干毛巾擦拭着头发,摸摸没水汽了,便倒了两杯温开水,递一杯给他。
贺衍单手接过,抚着她柔顺的发梢说:“要不早点歇息了?”
苏麦麦抬头看看挂钟,已经九点过半了,夜里十点半就熄灯,她就点了下头。
转过身要走,脑袋却撞上了贺衍的肩头。
贺衍箍住她的腰,抵了抵她的额头说:“天时地利,现在轮到了人和,今晚上我们就把事给办了?”
“还说你能忍呢,你不忍了?”苏麦麦咬唇看他,眼眸里闪闪耀耀的,却并无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