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说:“那今晚就忍着,我只亲亲什么也不做。”

苏麦麦发出喘息声,两手环住他的脖颈,摸着他扎人的短发。贺衍越埋越深,她把脖子仰起来了。

扑通,外面忽然传来重物落地的声音,紧接着,呱当,又一个杯子破碎的声音。

不会有人跑进来了吧?

苏麦麦连忙推开贺衍,让他出去看看。

贺衍从她颈窝抬起头来,男人目光迷离深邃,温柔缱绻。仔细帮苏麦麦揩好小扣,披衣走了出去。

却是一只乱窜的耗子,看到屋里灯光亮起,迅速地掠过厨灶,往窗户上的一个小洞钻了出去。

啊!吓得紧随出来的苏麦麦尖叫出声,往贺衍怀中钻去。贺衍就势把她抱起,匀出一臂抓了团纸张,先把窗户洞眼堵住了。

明天再修。今晚他除了抱自己媳妇,别的什么也不想干!

夜晚的电力足,显得室内光线亮堂,隔着朦胧的玻璃窗,人站在外面也能窥得模糊。

马妹花想起鸡笼忘记关,走到院子里,就听见了小苏一声尖叫娇唤。

她隐约瞥见对面的堂屋里,贺衍魁梧的身躯兜着苏麦麦双脚离地,匀出一手撑在窗棱上……看得她眼睛发烫,连忙关上门回屋去了。

年轻人真热辣啊,从卧室都能折腾到堂屋,还碰翻这个跌倒那个,叮铃哐啷的……真是不得了,这方面学不来不能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