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轮胎发出轻响,便往家属院的灰白色水泥道上开去。
……
一会儿健美舞活动就结束了,还别说,平时每天待在家里做这做那的,今晚乍然一活动,真觉得筋骨舒畅啊,浑身都通透了一样。
乔秀芬和丁琳招呼着大家,说每周六、日的晚七点都有跳健美舞活动,明天晚上继续。
陶向红恰好有事没来,吕娟来参加了,只觉得心潮澎湃。
吕娟也面色泛红地劝家属们道:“我真心说,小苏小姚和丁琳这舞蹈编得好。好跳又好学,你们跳跳就知道了,你看把皮肤的颜色都红润起来。”
跳了一晚上的人们果然脸色红润,意犹未尽。那些忸怩到半途终于进去跳的呢,也觉得没跳过瘾,意犹未尽。而纠结到最后也没进场的家属,则又惆怅又羡慕,当然更意犹未尽了,心想明天晚上怎么说也要下场去跳跳才行!
夜色璀璨,天空中的月亮又近圆了。
姚红霞揽着苏麦麦的胳膊一块儿往回走,今晚上她可是大出风头了,在几乎全大院的家属面前领舞,谁也没自己这样风光。
唯一觉得遗憾的是,跳健美舞的时候那些战士们不能来参加,只有等之后的交谊舞开始了,他们才可以过来学学。
自从把目光瞄向待离婚的郭团长之后,姚红霞对麦麦姐便没那么复杂的酸涩情愫。她最近晚上睡觉前的幻想对象,都给替换成了郭强,也或者还有那个副营级的参谋和连长什么的。
对张垒吧,姚红霞虽然也有点意思,觉得他能开车,也有上进心。可很奇怪的是,上周三从市里开车回来后,张垒对她忽然变得不那么热乎劲了。
有时看见姚红霞在驻地操场外面逛悠,张垒眼里的光没有了之前的闪动,反而还问她一句:“哦,你到这来找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