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娜听得脸色稍赧,她和郭强是吵不起来,一旦吵架郭强那乡下人出身的,他就啥话不说扛起她扔去了床上,等一番折腾完哪容她剩下力气说话。
李娜最无语就是这个,想起来就有气无力且恼火。
李娜眼神像飘去很远的地方,然后又收回来,低头看见了自己手腕上新戴的广州制造的彩宝手串。
一下子,她心意又坚决下来:“说离就是离了,谁劝都没用。越早离越清爽,谁也不必耽误谁时间。他人好,就让他找欣赏他的人去吧。你们既然是为别的事,那就直接说别的事。”
苏麦麦与乔秀芬一人唱白脸一人唱红脸,苏麦麦就接过话说道:“是这样的,军区号召我们提高部队家属生活质量,关心战士婚姻生活问题,踏实安家北疆,共同建设祖国繁荣,所以我们近期准备成立家属委员会。”
苏麦麦把家属委员会的大概内容介绍了一下,除了日常的分片包干负责,节庆日聚餐表演等,主要还有周五晚上的读书学报,周六日晚上各两个小时的交谊舞蹈活动。
“只是现在的大部分家属和部队官兵们暂时都还不会跳,刚开始一段时间需要有人来教,李娜嫂子在地方单位上就是文艺骨干,我们一致觉得请你来教最
合适了。不管之后你和郭团长离婚与否,部队大院也是你生活过几年的地方,在这段时光里留下一段美好的回忆,你看呢?”
苏麦麦观察了这一会儿动静,发现说起郭团长来,李娜并没多少厌恶,也说不出具体的不满,就只是一味力图迅速地撇清关系。看来她离婚的原因比较复杂和隐晦,并非纯粹的感情破碎。
所以她并不劝她别离婚,只说在大院里留下一段回忆,这就让李娜听得舒畅了,没啥抵触心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