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刚好周四,洗完碗收拾后,两人便拿上脸盆、香皂和毛巾衣物去了澡堂子。

走在路上遇见张营长和兰青嫂子,后面跟着一排张大二三四五仔,差不多的模样儿,身高从高排到矮,俊溜溜的一个个。

这几天也不晓得怎回事,苏麦麦时常在院外水泥道上瞧见张四仔儿,赫然一瞅,怎的感觉小家伙脸蛋圆圆,像长了些肉。

看得苏麦麦也想起贺昀了,超能给情绪价值的小饭搭子。等贺衍休假回家时,问问他想不想来伊坤生活,多个人生活更热闹一些。

兰青嫂像个过来人透过时光看的模样,笑盈盈地说道:“副团长回来啦,两口子真美满。”

苏麦麦估计又该被多想了——部队里都直球,新婚燕尔的,出差回来大家默认都会整几出那事儿。

但苏麦麦和兰青嫂不同,苏麦麦绝没打算生崽儿,她意志坚定忍得住的。

入夜把窗帘子一拉紧,她在床上整理被褥,就寻思该怎样开口和贺衍说分床睡呢。

结果一抬头,对上了男人深邃的眸光。贺衍五官英俊,鼻梁高挺,眼神冷锐,不说话的时候自有一种巍然严肃。

苏麦麦气息收紧,启口道:“要不……我们今后还是分房睡吧,你北卧我南卧,反正你知我知,别人不会议论什么。”

她一边说话一边摊平被角,贺衍看到她的纯棉睡衣跟着手臂动作一晃一晃的,屁股撅得老高。

没原由地睇了她锁骨一眼,发现她今晚上没脱掉内衣。便知是有备而来,为了防备自己。

分明之前大大咧咧说为了促进夜间血液循环,并不顾及他的视觉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