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哂唇:“想留就留,仅此一顿。”

自个媳妇儿做的饭菜,他都还没吃够呢,舍不得分食。

男人魁梧身躯走去卧房,解开军纪扣换下军装。

床上摊着苏麦麦洗过未收的内衣,白色纯棉的背带式,还有一叠奇怪的棉条带,他把它们收进柜子里,又

把行李袋和公文包里的物品拿出来收拾。

忽然瞅见结婚照底片下有几张信笺,像是刚写好的,钢笔的墨汁透出了纸页。他不由得仰起眼眸望向苏麦麦,女人自从他一回家,就没正眼看过他,躲躲闪闪的。

她该不会是想不告而别,离开这里吧?

莫非把想说的话,都写在了纸张上。贺衍想起挂完电话那天晚上做的梦,梦见苏麦麦被电话算账吓得不见了,他一直站在军区大门口等,都等不到她。

虽然不排除日有所思夜有所梦,那天打过几个电话她都不在,夜里潜意识地便担心她不见了。

所以今天回来,贺衍就没准备再提被她咬胸膛那件事,但苏麦麦这小半天的功夫,却是分明故意不直视自己。

男人拧起眉宇,下意识掀起纸页的一角……想了想又按捺下去未动,走出去给水缸提水去了。

晚饭苏麦麦做了一盘红烧羊排,椒盐蘑菇,一盅海米豆腐汤,她特地用地瓜粉勾芡了汤汁,撒上切成碎断的小葱花点缀。再有蒜蓉拍黄瓜,还有爆炒花生米粒两个小菜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