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枣花惊愕不已,暗道小苏姑娘真胆大啊,顶着这么大火力解救廖政委。
周枣花故作平常地问道:“那怎么不劈成柴火烧了,扔掉多可惜呀。”
马妹花做贼心虚,不愿意拿来烧。她总觉得这是自己把廖满仓补过虚的物证,烧了做饭吃到肚子里,心里更不安妥,她就咧咧嘴角含糊道:“不、不烧了,味得很。”
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颗茶叶蛋,当着周枣花的面,把那焖煮得整颗皲裂细纹的茶褐色鸡蛋剥开,悠哉悠然地吃了起来。
顿时,浓郁的茶叶和卤水混合的香味溢散开来,周枣花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太香了吧!
茶叶蛋常见,大多数人煮茶叶蛋就在茶叶里加鸡蛋和酱油、盐巴煮熟就好了,当真没闻过这么香的!
空气忽然变得安静,只有马妹花吃东西的声音。马妹花自然知道这香味的魔力,吃得更是满脸骄傲起来,越发旁若无人地嚼着。
周枣花瞅瞅四周没别人,实在受不了便咽着口水问道:“这是茶叶蛋吧?怎么闻着像又不像的,怎么煮出来的呀?”
马妹花刁蛮粗鲁惯了,也不会跟人客气,朝天翻了个白眼说:“当然是茶叶蛋了,想知道?这是独门秘方,我同院的小苏教我的,你要尝尝?”
好像结交了一个新伙伴,让她底气顿升了几百层,她说着又掏出一个来。
整个家属院没人吃过马妹花家的鸡蛋,都知道她家鸡蛋好,但一则她家的鸡蛋是被用来嘲笑的,二则她也没打算分享给谁鸡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