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织灯下的军官鼻梁高挺,棱角分明,英俊容颜看得苏麦麦赏心悦目。

但哪来的一直啊,两年后按剧情大佬就要转业经商离婚了。

苏麦麦咬唇得意道:“说那么远去干什么,做一天吃饭搭子是一天。那今天我做饭,你负责洗碗。”

做饭是乐趣,而洗碗则是麻烦。

贺衍却不苟同,他既然结婚,就愿意付出行动把这样的时间一直复制,直到尽头。

他爽朗道:“好。”瞥见屋檐下晾挂的衣物,又看了看苏麦麦白皙似雪的手腕,说道:“从今后碗都归我洗,衣物也归我洗。有我在的话,这些家务力气活你别干。”

苏麦麦疑惑:“我的衣物也给你洗吗?堂堂贺副团不怕人家笑话,说我使唤你,妻管严?”

贺衍并不把这放在心上,他只希望苏麦麦和自己结婚,过得是舒心惬意的。

淡声应道:“你能帮我洗,我也能给你洗,没规定家务活一定要女同志承担。包括如果你不想做饭,那我们就去吃食堂,别累着自己。”

快看看!谁说的大佬又凶又冷没人情味的,分明是个多么好的顾家老公。工作上能力精锐,不代表在家不优秀啊。

“看来我选了个好男人了,辛苦贺衍同志。”苏麦麦便顺水推舟地卖起了乖。

吃饱餍足的她拿起下午看的小说,横在藤椅上一躺。

那天和二姐贺涵在市里买结婚用品时,她顺便也买了几本厚厚的小说,用来消磨时间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