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几个不怎么说话的连队家属年轻媳妇儿都听得红了脸腮。
孟嫂子解围:“你就给大伙儿说说贺副团好不好吧?我看他性子冰冷,你们平时都怎样相处的?”
苏麦麦兀地明白过来了,敢情在说贺衍一晚上和自己做好几次……看来是真不了解他们的关系有多纯洁无瑕。
但既然已结婚,与其被人发现是解他被催婚燃眉之急,还不如就干脆误会是真的好了。再说了,她和贺衍相处这几天下来,的确过得挺舒坦的。大佬富有责任心,他好像总是悄无声地站在自己身后,让人倍感觉踏实。
苏麦麦双颊不由一红,抿唇答道:“贺衍同志能干负责,哪方面都挺好,虽然话不多,但会体贴照顾人。过日子嘛,相处自在就成了。”
她这般落落大方,却又朴素的回答,听得大伙儿很满意。嫂子们要的只是听她说句“好”就够了,至于哪里好,自然都晓得脑补。
一时不再调侃她,只看着她的盆子又问:“都是夫妻睡一张床了,怎么洗个衣服还分开两盆呐?衣服放一块洗,怀不了孕,放心。”
一位士官提着个瓶子,凑近前装了些水,听到对话下意识扭头瞥了眼苏麦麦,脸色丰富又窘然地低头离开。
苏麦麦一开始只打算洗自己衣服,忽又想起贺衍通灶膛,惠利的是她,就都拿来了。打算洗完自己的再洗他的,他们可不是真结婚了……
她就随口答道:“前天贺衍通烟囱,通得衣服沾了灰,得单独拿个盆泡上。”说着把脸盆和水桶往空的水龙头位置一放,拧开开关。
哦,才通烟囱,那可以排除香味是她院子里飘开来的了。也不知到底哪家开了窍,忽然做出那般浓香四溢的吃食来,真令人流哈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