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兰嫂子都冤枉死了,哪还能不泼辣脾气。
另一个讪笑地揶揄道:“未必全是,也有那结婚了好多年的,人家不还是每天忙活着嘛。”
众人只稍微一愣,顷刻就明白说的是马妹花了。
连忙在她屁股后一拍:“打住,活腻歪了,又想被蛐蛐!”
马妹花管束廖政委那简直声色俱厉,不仅烤蝎子黑蚂蚁、生吞鸡蛋黄伺候,更要雷打不动逼着交公粮。都三十好几的人了,还交得没消停。
这可是廖政委亲自说的,没人敢栽赃她。
有一次廖政委在二团陈团长家喝酒时,三团季团长一看手表到时间了,就说得回家了,不然要挨媳妇训。旁的战友调侃他:“就为那点事,有多急着回去啊。”
此时廖政委喝得醉意微熏,张口来了一句:“那事儿能有什么意思,就跟每天大米饭、白菜豆腐似的,一天一交差,都交麻木了!”
啧,一个个回去就立马和老婆说了,还把老廖那苦涩又无奈的表情添油加醋形容了一遍。
计算起来,洗衣池的八卦之所以能日日翻新,男人们的功劳占据一大半。
隔天,整个家属院都知道马妹花天天催逼老公要粮了!哎呀,嘴上说什么“有孩子了不起啊”“一口气蹦五个比兵乓球还能蹦哒”,原来私下最惦记生娃的还是她。
但大伙儿明面上不敢取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