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嫁错了人呢,像她二妹当初也是妙人儿一个,如今被消磨得肩膀和脸子都单薄了。啧。

回到驻地家属院,已经是下午近五点钟。纠察队身穿整洁挺括的军装,沿着白杨树旁的机关大道雄赳赳迈正步,号角声悠扬,军区的清晨和傍晚都充满着生机。

苏麦麦早上出门时焖的茶叶蛋已经每一颗都入味了,这次的十五颗留着自己吃。她用藤编篮子装了,挂在了平房外面的小储物屋里。

这间储物屋在院子角落,用大石头搭起来的,阴凉干燥,只有两三平方米。梁上有横杆,可以用来挂腊肉,挂苞谷、干货、水果等东西。

眼下他们的婚后日子才刚开始,储物屋里是空的。

苏麦麦就对贺衍说:“这周我去赶集,想买几个架子搁着。”

两人站在窄小的储物间里,贺衍稍一低头,就触闻到她馨香的头顶。

周末他不在,男人敛眉答道:“你一个人不好搬,明天我从单位拿几个旧铁架回来,能放更多东西。”

机关单位替换下的架子,比外面买的都要结实,苏麦麦就交给他去办。

蓦地转过身来,身后就是一堵硬朗挺拔的高墙,她仰起脸颊,嘴唇都差点与他下颌碰上了。她脸一红,一副淡然地走出屋。

当晚二姐和贺昀不在,入夜就感觉空了下来,等到关上卧房门,苏麦麦看着男人脱衣换服,心跳又扑腾停不住。

她就翻身面朝墙里睡,免得再淌一次鼻血就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