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送了颗银戒指给苏麦麦,说前两天老四刚给她戴上婚戒,她就不抢新郎官风头了,现在送比较合适。

结婚时,亲戚间送首饰是常事。苏麦麦收下,含笑道:“谢谢二姐。”

贺衍站在旁边看,心知肚明,贺涵提前准备是生怕他忘记买了。

他要么不结婚,既结了就真心结,自己媳妇儿绝不怠慢。

贺衍一语双关地感激:“二姐有心了。小麦是我妻子,婚姻是对彼此的负责,该怎么做我会安排。”

意思也很清楚,在表明领地,他的婚姻并非为了成全老辈的期望,而由自己主观抉择。老爷子休想拿这做为要挟。

贺涵听出来了,果真一对冤家父子,担这不必要的心。小麦多讨人喜欢啊,大哥贺军把照片洗出来,老爷子看了好几遍,电话里彭老师就想见真人了。

苏麦麦送了彭老师两条丝巾,送贺政委一把钢笔。老爷子字写得一般,但偏偏就很喜欢用钢笔。

至于家里的其他人,她还是个新媳妇,人都没见着,二姐就让她都别送了。

昨天煮的茶叶蛋吃了几颗,又送给马嫂子六颗,还剩下十六七颗,苏麦麦用饭盒装起来,带着让他们火车路上当零食。

剩下的卤水还能再用,倒掉可惜,她就又搁进去半板鸡蛋焖在锅里,回来应该就熟入味了。

这次没叫勤务兵陈建勇,贺衍自己开车送去火车站。军绿色212吉普车跑在公路上,扬起干燥的尘土与石砾,贺昀嘟着嘴巴说:“我会想小麦妈妈的,你可别把我忘了。”

苏麦麦攥他小手:“真可惜,不能和你分享美食了。还没和你讲睡前故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