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站在外面的长梯上疏通烟道,浓烟熏得那洁白的衣领和肩头一片黑灰,呛得轻咳。

贺涵端着碗走出去,调侃地问道:“怎么样,结婚有家的感觉还不错吧?”

贺衍低头扫了眼她的碗,漠然答:“没结婚与结婚,各有各的过法 ,谈什么可比性。”

切,行动比嘴巴诚实,没见过他对家务事悉心照应的时候。

那都是护他的媳妇,成了婚他就罩起来了,舍不得自己的人辛苦。

贺涵又说道:“我明天就回去了,小瑗想我的不行,催着我赶紧回。我想了下,贺昀我就先带回去,一方面妈也舍不得一下离开他,上午在电话里还念叨呢。另一方面你和小麦刚结婚,生活上还需多磨合,你又要去演练了,我怕她忽然之下太辛苦。先带回去,等你演练结束再商量吧。”

余小瑗是她八岁的小女儿。

贺涵还想说的是,就他们院里的这个马大嫂,看着不太像个善茬。昨天分喜糖,那么多嫂子孩子愣是杵在外头踌躇不敢进院子,还隐隐有听说马大嫂不待见小孩,都避着她走。

贺涵便担心,苏麦麦温温柔柔的,万一被欺负了怎么办。

贺衍自然是希望能让贺昀留在身边的,但这必须经过苏麦麦的同意。遂应道:“这样安排也好,到九月开学后再看看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