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队结婚还要注意什么?”
傍晚落日霞光透过半旧的玻璃窗户打照进来,衬得女人姣好的脸颊也粉扑扑的。贺衍心弦悸动,但知她结婚的同时也在考察自己,只是为了解决这个燃眉之急。
他伸出手,理理她肩头的棉线,温声淡道:“这样就很好了,你不需要为我注意什么,自己喜欢最重要。”
言罢走去堂屋,把带来的晚饭摆上桌。
还未正式结婚,今天晚上不住在一起。吃过饭贺衍就单臂架着贺昀,一起回了单位宿舍去睡。苏麦麦和二姐贺涵在北间的次卧里休息,睡前闲聊,又同她说到了不少贺衍与他爸妈的事儿。
她才知道,原来军-干家庭亦有柴米油盐的经,大佬的成长竟挺周折的。
隔天早上八点左右,雷四团长的爱人乔秀芬就领着几个团干部的家属过来,给苏麦麦凑热闹、梳妆打扮了。
张营长老婆小兰的娘家妈也过来了,她妈之前在老家就是梳新娘头的,部队里哪个小伙娶亲,她都上门给梳头。
苏麦麦本来想自己随便扎个马尾就行,没准两年后贺衍转业就要离了,不必太郑重。饶是推拒不过一群热情的嫂子们,只好坐下来任由伺候了。
兰大娘抚着她的长发,啧啧地直夸她头发长得又黑又柔顺。一定要给她盘起来,再插上一些珠子假花做的发饰,等苏麦麦再换上修改好的红色半袖连衣裙,自己对着穿衣镜打量。
还别说,这发式一改,真有八零年代新娘子出门的味道了。
十点钟。贺衍身穿一袭崭新军装,带兵从团部里开车过来。他的新郎车上黏着大红花,几个营连干部则开着另一辆吉普随着,院门外噼里啪啦地放响一串鞭炮,来接她去食堂。
进门望见苏麦麦站起身,白皙无暇的天鹅颈,红裙腰线收敛,盈盈不堪一握。裙边摇曳中,露出一截修长细腻的小腿,高跟皮鞋衬得窈窕玲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