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份铝盒装的大锅蒸米饭,一盒牛肉焖土豆块,一份鸡丁,两样素的胡萝卜煨冬瓜和炒青菜。
大概
想到苏麦麦是刚从南方来,有喝汤的习惯,又用搪瓷缸盛了虾米紫菜汤。
贺涵拆着盖子,苏麦麦把角落剩下的报纸往饭桌上铺。忽然想到该买上几张桌布才好,饭桌用防水防油的,房间里则用刺绣粗棉麻的,更有感觉。
刚才来军区的路上,听陈建勇说起,附近村镇每个星期都有一次赶集,集上什么都有,到时自己去看看。
贺昀肚子已经饿得咕咕叫了,他以前对吃饭没概念,自从这两天和苏麦麦熟悉了,一到饭点就积极起来。
部队里的饭菜虽有荤素搭配,可味道着实平淡,小家伙倒难得不挑食。一口接着一口吃,吃几口,瞧一瞧碗,再扒拉进嘴里。
贺涵边吃边调笑道:“以往我们老四性格强势,颇有主见,冷冰冰的,女同志见了都紧张。没想到这回真结起婚来,操办得有条有序。之后他要惹到你难受,就给家里打电话,电话号码我都留给你了,爸妈都不会舍得让你受委屈。”
大佬虽然描述得又凶又冷,但为人处世的做派苏麦麦却是放心的。再说他们还只是搭伙凑日子呢,扯不上多复杂。
苏麦麦礼貌客气:“贺衍同志他考虑得很周全,我认为挺好的。”
考虑周全就不会大晚上把才见面的姑娘扔在宾馆里,一个人赶回乌市了。不过看苏麦麦也是个有主意有原则的,应能镇得住老四。
贺涵嗔怪:“多见外呀,今后结婚了不用再叫同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