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表达实在有些超前,对这个年代的女人来说,仍然还有着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的想法,觉得一结婚就是一辈子的事。很少会有女人主动提离婚,而且还是在结婚之前就提离婚预警。
这几天的接触里,贺衍已经看出苏麦麦是个很不同的女孩了。她颇有主见,做事保持底线,能忍能攻击,让他十分欣赏。
他不希望找个像他母亲彭老师那样,事事以丈夫为主心骨,为了人前人后的名声而隐忍操持的妻子。
苏麦麦是偶然闯进他世界里的,就像一只梦幻的精灵,可能错过就没有了。
贺衍只能把她说的离婚,理解成她对自己还不太满意。
他便郑重地说道:“如果结婚,我们就组成一个家庭,是一个共同体。做为军人以及丈夫,我有责任和义务照顾好你。但如果一开始你不熟悉,我们可以先相处,我会努力做到符合彼此想要的样子。”
“好,那就住进你驻地去吧。”苏麦麦卷了卷头发,颔首没看他。
想起来什么,走回到小桌旁,掏出包里的证件说:“这是你的干部证,上次忘记还你了。”
贺衍接过来,挺拔的身躯忽地退后两步,并起五指向苏麦麦行了个军礼。
这是做为一个部队军官最崇高的承诺了。
看着男人笔展的肩脊,郑重的氛围,让苏麦麦一个内壳身经百炼的大女孩都羞窘了,她点头一笑,阖上了门。
贺衍大步往楼梯下去,勤务员陈建勇等在拐弯处,见着贺副团长连忙问道:“怎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