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辞琅羡慕地看着“准一家三口”,笑问道:“四叔,你们俩咋认识的,快给大伙儿说说。”

贺衍面色沉敛,他这个侄子一向嘴比脑子快,别被他瞧出什么来了。

他就应道:“在南方的战友老家妻子介绍的,通过几次书信,就确认了结婚的想法。”

这个借口果然很使人信服,大佬就是大佬啊,做事游刃有余,都不用苏麦麦临时编词了。

苏麦麦也点头。

贺辞琅可算解放了,那天顺道送陌生女同志去农贸市场,只听说她是来伊坤结婚的,要先去市场找亲戚,却没想到要结婚的人竟然就是自己四叔。

炮兵连长便对苏麦麦感叹:“这叫一是一家人不上一车门,若非今天见到小麦四婶你,我任有一万张嘴也说不清楚了!”

他这就已经改口叫四婶了,又转头对徐丽哀怨道:“现在你总算相信我了吧,给你送去的饭盒都被扔出了窗子,就因为这事儿误会我。”

他说话心直口快的,倒把徐丽窘得答不上来话了。当着这么多长辈的面,也不晓得给她收敛收敛。

徐丽在当兵前有过一任青梅竹马的恋人,但那恋人考上大学后就对她说层次不一样了,他准备找他们院长的女儿,别怪他残忍分手。

徐丽出身普通的工人家庭,人长得也不说多美貌绝伦,比清秀更好一些罢了。与前任分手后,她就只想着努力上进提高自己,没考虑她能嫁给什么样的人家,因而对出身高殊的贺辞琅不抱奢望。对贺辞琅追求自己,她只以为是他一时兴起,私下难免患得患失。

那天在车上看见姑娘掉的头发丝,她自然就多想了,以为贺辞琅那般家庭的眼光,果真是玩玩,就想着早断早收心。贺辞琅追得她越猛,她就越干脆决绝。

万没料到今天贺辞琅带她来见家长了,见到的姑娘竟然是要嫁给贺副团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