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衍在旁边,健硕身影如泰山般压下,要提溜刘伟民上派出所处置。

葛翠平吓得瘫坐在地上,连连哭着“我的儿,刘家的命根不能断啊!”

最后拿出两千块钱,央求给苏麦麦做为赔偿,还在写好的坦白书上签字盖了手印。

若不是苏麦麦穿过来,原身都不知要被这对黑心母子怎么算计,这两千块苏麦麦痛快收了。

为了避免葛翠平反悔,她让他们摁手印的坦白书上,写着葛翠平承认雇用王二婶设计诬陷、刘伟民承认当晚爬窗偷窥,做了违背社会主义治安良序的事,现自愿给苏麦两千元做为名誉赔偿,并把订婚的婚书当场烧了,答应之后苏麦的后妈打听她消息时,回答没见过她。

这年头暂时还没开始使用身份证,很多人出个门,如果没有后续消息,基本就打听不到了。苏麦麦也就能甩脱原身家庭的干扰。

从巷子里出来,陈建勇唏嘘不已,这都什么糟心母子啊!甩脱得好,甩脱得妙!

在军区大院里有很多贤惠的嫂子,也有泼辣刁钻的嫂子,却很少见苏麦麦这样利落果决又聪敏冷静有手段的女同志,陈建勇连说佩服。

陈建勇一边拨着方向盘,一边问苏麦麦之后打算怎么办?

苏麦麦看向窗外低矮的带着北疆特色的土房子,空气与阳光在这一片土地都格外开阔与明亮。

她的眼睛也澄亮亮的,含了含嘴唇说:“应该准备去南方沿海,不过暂时还想在北疆多住上一阵子。以前总向往北疆的风景,难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