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建勇说着,想到当时那一副场景仍觉得于心不忍。就连一贯最强势的贺家三嫂——机场气象员周茜都红了眼眶。

还有政委老爷子那么声洪如钟的一个人,也都哽了嗓子,看着儿子想说又说不出话。

副团长这次被架上梁山,这婚再不结都捱不过去了。

“贺副团昨夜临时跑回来,之后彭老师如果要看人,你上哪去给她找啊?要是再气过去……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怕彭老师兴奋过头又忽然失望。”陈建勇连忙抓了几片苹果一把塞。

贺衍看着窗外,浓郁的眉峰蹙紧,光线打照在墨色军车窗上,勾勒出他英俊有型的侧脸线条,一种疏冷的正气。

他沉声淡道:“三周后要进行为期一个月的全旅战术演习,有京部领导来审查,为了给后续示范性演习做考核。旅长说排布要深研,得紧急赶回来开会,我负责作战方案,更不能缺席了。”

“结婚就是个幌子,等到妈她休养好出院,她应该能想通,我会给她解释清楚。”

从北疆全军区的范围来说,贺衍可谓是个天生的战略奇才。哪怕这奇才从当兵起就只是从最基层的排级做起,也能屡屡在实战表现上一鸣惊人。

全疆军区有多少人都看着这年轻有为、前途无量的贺副团长。

本是件令人光荣的事儿,但很奇怪,老政委从不往自己身上贴金。每当开会时,听见不明所以的人夸赞伊坤驻地贺衍的能力时,老政委时常还板着个脸,仿佛事不关己。

而贺衍已经二十七岁了,从十七岁参军到现在十年,也从不提及家庭出身和个人婚事。

也许并没人能理解,婚姻的参照物在他眼里,就是老政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