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情意,还大笔,这都担了多大风险,连商量好的钱都想赖掉不给……

黑心烂肺脸比屁股大的葛翠平!

话听得王二婶心里那叫个猛打鼓,好啊,果然就看出葛翠平没说实话,明明自己上赶着巴结苏家,现在做生意赚钱了又想赖婚,改攀市监局的监管主任。这是把她儿子当配种,哪里有利可图就牵去哪家配呢?

敢情自己拿这一百多块还拿少了,如果那晚爬窗的是她儿子刘伟民,值的就是一条命。

王二婶心里的小九九又转起来了,当下想的只是赶紧照葛翠平说的,先把这姑娘哄走,其余的就剩自己来打算!

吃完了面还套到了话,苏麦麦闻闻衣袖,发烧了这几天得洗洗了。

走出食堂门的时候,那两名官兵还远远地瞥了瞥。原以为是哪个驻地新来的家属,长得竟比画报上演员还漂亮,却已经有婚约了,就挺可惜。

招待所只有两层楼,每层最角落各是一个男女混用的

卫生间和洗澡间,原身苏麦那天晚上没敢去,拿了水准备在房间擦擦。

但这里的女员工有单独的洗用间,轮到上夜班时就会在这洗漱。苏麦麦便让王二婶给自己买来了干净的水桶,去她们员工间舒舒适适地冲了两桶澡,搓干净头发后,回房整理思路。

还叮嘱王二婶晚饭七点钟给她送到房间里,要两荤一素一汤,她食量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