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麦麦一点底子是有的,纯属下意识反应。
王二婶又觉得这姑娘还不赖,想起葛翠平那含糊发虚的语气,就想套出几句话来。
一时啧道:“你说你,年纪轻轻的像朵花一样,哪里用愁找婆家,远的不说,这附近的几个驻地,大院里那些干部官兵们都急着娶媳妇。你想,他们工资拿的又稳,受人尊重,平时哪也不去,下了班就回院里老婆孩子热炕头,多好的挑选!那刘家小子既然要攀高枝,让他去就是了,怎上赶着非要强嫁呢?”
“攀高枝,攀谁的高枝……”苏麦麦留意到了话中的漏洞。
王二婶惊觉自己说漏嘴了,匆忙弥补:“啊这,我也只是随口一说,人家出来做生意,眼光高了,你再强嫁也没啥意思了。我这是看着你条件好,才好心好意的劝你。你若是愿意,赶明儿我就给你找个部队的官兵过来见见,没准还能排起长队来!”
苏麦麦没那么容易敷衍,目露惆怅:“如果伟民哥对我没意思,他那天来柳树镇找我做什么?该叫他送我回招待所的,没准流氓也不敢爬窗了。”
其实她根本不确定刘伟民来没来,权属套话。
王二婶果然上了套:“你知道他来找过你了?”
“知道啊,我们还在面馆里吃了饭。就是奇怪怎的那么巧,他回去就搬货受伤了。”苏麦麦大言不惭地忽悠。
啐,什么东西,都要娶丁主任的独生女了,还到别的女人跟前充深情!
饶是王二婶自己干了昧心事,都替娇花一样的苏麦麦不值。只好嗫嚅地附和:“那谁说不是呢,时间也赶不上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