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真替自己想了个“好主意”。

不仅白耗她几年青春,pua她嫁二婚,还要挟她一辈子拿捏她把柄。

苏麦麦晃了晃开水,屋子里没有杯子,葛翠平用的是开水壶盖盛了半杯水。

苏麦麦涮了涮铝制的壶盖,涮洗完倒掉,又让葛翠平重新盛一杯。葛翠平翻着眼白,只好重新倒了过来。

水已经温凉了,能把开水壶的水放到温凉,可见在自己发烧的几天里,根本无人过问。

苏麦麦颔首咕噜噜喝了几口,这才算把嗓子润过来。

刚才妇人话里的“伊坤市”和“伟民”两个词太过突兀,苏麦麦发现自己大概是穿越了。

看了看四周七八十年代的环境布置,还有墙边的煤炉烟筒,她应该穿进了白天刷到过的一本年代文里。

这本年代文很火,苏麦麦点进去看了几章又去搜了下完结推文,觉得挺感兴趣,正准备论文定稿后追全文,结果竟然一觉睡醒穿书了。

原文说的是个军干家庭的炮兵中尉连长,追求卫生院护士一枝花的故事。作者擅长酸甜拉扯,一篇文下来甜饼叠满,写得颇为带感。

苏麦麦的这个原身名字和自己只差一个字,叫苏麦,只是文中一个出场即挂的炮灰路人甲。

苏麦出生湖北小乡镇,祖父当年是生产队的干部,在她九岁时给她和同镇的刘家小子定了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