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沈柏聿从部队回来,都会给安澜带东西,有时候她也能有一份。
过年的时候,吴珍珍也能收到他给的压岁钱。
只有这两年,她没来过沈家,所以也很久没见过他了。
手指捏着红包,吴珍珍心里百般滋味无法言说,对上男人那双笑意吟吟的眸子,只能硬着头皮问:“姜沅睡了吗。”
沈柏聿倒是有些讶异,还以为她是在大院里遛弯经过这。
他对吴珍珍的印象就是大院里的小妹妹,每逢过年,她身后就跟着一群小尾巴,挨家挨户讨红包,就连她自己家也不放过。
每家给的钱都差不多,最后各家的孩子回去一合算,除了孩子特别多或者孩子特别少的,基本上亏不了什么。
大过年的,几分钱一个的红包,就算亏个几毛几块钱,各家各户也不会心疼,反而觉得挺喜庆。
没想到她这次不是过来讨红包的,还是找阿沅。
沈柏聿笑着摇头:“她没睡,你等一下,我去喊她。”
吴珍珍捏着红包,原本还有些纠结,现在也只能坦然面对了。
她重重点头:“好,谢谢柏聿哥。”
没一会儿,姜沅出来了,这次沈柏聿并没有再过来。
她仿佛忘了以前的事,语气温和道:“有事吗。”
可吴珍珍却知道,两人再也回不去以前亲近的时候了。
“对不起,姜沅。”吴珍珍鼓起勇气,把藏在心里许久的道歉说出来,“我当初不应该质疑你的人品,也不应该拿你的事在学校里到处说,更不应该那样说谢宥川……总之,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