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沅陪妈妈还有干妈以及未来婆婆在打麻将,她是新手,刚开始熟悉规则,出牌比较慢。
但是没打两圈,就已经差不多摸清了。
而且她记牌算牌很厉害,幸好只是娱乐,不玩钱,不然另外三个女人恐怕要把口袋里的东西输了个干净。
“聪明的人做什么都容易上手。”虞黎华见她又胡了,也不恼,笑着问,“阿沅,集训办那边还没有说给你分配到哪个单位吗。”
姜沅大概也意识到了只有自己胡牌没什么意思,会刻意给三位长辈让牌。
过年本来就是图个开心嘛。
“还没有,不过我要去华大任职半个月,从正月十七开始。”
那个时候大学正好也开学了,谢宥川之前看的那本物理书就是她在准备教学方案时查阅的。
“阿沅的工作我倒是不担心,还是更希望小两口能多点时间相处。”邱映雪笑着说。
谢宥川的探亲假有一个半月,可婚假只有三天,只有满了二十五岁的团级干部才能有七天的晚婚假,加起来是十天。
不管怎么算,时间都太短了。
差不多正月二十二前后,谢宥川就要回部队。
好在他的调任命令年后也快下来了,用不了多久就能一直留在首都。
这也是邱映雪和沈临最满意的一点。
她曾经就和沈临分开过一段时间,这对于刚结婚没几年的小夫妻都是一种煎熬,更何况是新婚夫妇。
而谢宥川顾及到了这一点,所做的事方方面面都让他们觉得妥帖。
霍惜弱也点头:“新婚小夫妻正是如胶似漆的时候,是该多腻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