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段时间沈昭给家里寄了很多照片,是他探索南极冰川时拍的,看着他真心热爱自己所学习的专业,邱映雪也由衷为他感到开心。
虞黎华也察觉到她的失落,知道肯定是想儿子了,安慰道:“阿昭前十八年都在你身边,让他多出去闯荡闯荡也好,只是咱们不方便出国,不然也能去看看这孩子。”
邱映雪露出一抹笑容,口是心非道:“我才不想他呢,以前在大院里经常呼朋唤友胡闹,让他自己去国外折腾一下看看能不能稳重点。”
“他们姐弟都像极了你。”虞黎华也不戳穿,一边剥毛豆一边笑着说,“当初你和你哥哥不也去了国外留学吗。”
“是啊。”回忆起往昔,邱映雪唏嘘道,“一下子就过去二十多年了,时间过得真快。”
她工作特殊,不像哥哥可以经常往返国外,不过以后退了休总有机会再去外面看一看的。
想必也和以前大不一样了吧。
徐姨也放了假去谢兴邦那里了,谢璋直到今天才有时间休息,去买了瓶酒拎着一些卤味,慢慢悠悠地进了军属院。
岗哨看到他,立马敬礼。
谢璋抬手回礼。
“老沈,你这对联是不是要往左边来点。”轻车熟路进了沈家院子,谢璋打眼一看,指挥起梯子上的沈临来。
“院门口的倒是贴的挺好,应该是柏聿贴的吧。”
两人熟起来了也能开开玩笑,更何况还是儿女亲家,说话自然也随意许多。
“谢叔。”扶着梯子的沈柏聿眉眼弯弯,声线温润道,“您没说错,外面是我贴的。”
谢璋本来是随口一说,听沈柏聿正儿八经回答,忍不住笑出声。
沈临调整了下对联,没好气道:“今晚不醉不休,不喝个过瘾不许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