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宥川淡淡瞥了他一眼,“嗯”了一声,又往锅里加了一把面条。
林白一直觉得谢宥川这人其实挺好说话的,就像以前望舒担心他身体有什么隐疾拖累表妹,直接在众人面前让他伸手诊脉,他也没有生气。
换了别人可能会觉得是故意在当众下面子了。
自顾自搬了条小板凳坐下,煤炉子边上还是暖和些的,林白搓着手,等把手搓热了,才示意姜沅伸出手腕。
坐在他旁边的姜沅乖巧照做,谢宥川也不自觉看向他们。
锅内升腾的热气氤氲了他的眉眼,让人有些看不真切。
林白默然无语片刻,蹙眉道:“身子比去国外之前还虚,气血不足,而且有些肾虚。”
姜沅微微睁大了眼睛,一双漂亮的杏眼满是迷茫之色。
“不仅男人,女人也会肾虚,你应该是有一段时间经常熬夜。”林白仔细诊断,随后确定道,“没错了,就是虚。”
“本来底子就不足,再加上又体寒,来月事的时候特别难受吧。你表姐之前给你开的药断了两年,现在要重新配制了。”
林白倒是没觉得有什么,患者嘛,有什么不能说的。
姜沅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到时候我去医院中药房找你取药可以吗,这几天我要去趟黎城。”
“行啊。”林白无所谓道,“到时候我帮你送过来也行,都在一个大院,不碍事的。”
随之又想起了什么,他问:“珍珍以前和你不是朋友吗,你回来她有没有找过你?之前我在她家外面碰到她,这姑娘看起来有点奇怪,像是在躲什么。”
姜沅若有所思,问了一下时间,随之了然道:“她是在躲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