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看到同学们的穿着,她也有点自卑,但后来想到自己是来学习的,只要把心思用在学习上就行,心态也就慢慢调整过来了。
不过集训办寄来的衣服还是让她在重要场合更有自信,她最喜欢的是那身藏蓝色的西服,沉稳内敛,厚积薄发。
姜沅温声道:“是你本身就很优秀,哪怕没有这些衣服,在关键场合也不会丢面子。”
徐思文也笑了,这次坐飞机她提前准备好了,再加上精神饱满,没有出现晕机症状。
到了纽约,依旧是去巴黎转机,在经历过漫长的飞行后,飞机终于抵达首都机场。
下飞机前,姜沅摘下手腕上显示着美国时间的英纳格机械表,从随身的黑色皮包内,拿出一块海鸥牌手表戴上。
现在的时间正好是中午十二点三十分。
而此时,边防团。
谢宥川已经有两年没有休假回去了,按照他的级别,上级首长给他批了四十五天的假期。
宿舍里,男人摘下手上部队统一配发的手表,又从抽屉里拿出那块海鸥牌手表,对照部队钢表,从美国时间调成国内时间。
正要将换下来的手表放回抽屉里,瞥见照片一角,他眸色微暗,拿了出来。
照片上是姜沅牵着一个外国女孩的手,站在钢琴前提着裙摆微微鞠躬。
她身穿华丽的礼服,身段婀娜,脖颈线条优越。
在天生有肤色优势的白种人面前,皮肤瓷白细腻,丝毫不输。
他的抽屉里除了那本姜沅翻译的战争论,还有很多沈昭托邱疏寒带回来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