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他是想在自己面前说说好话,孙厂长从兜里掏出来一盒牡丹牌香烟,扔给他一支:“得了,我又不是分不清轻重缓急的人,不然也不会着急忙慌跑你们制衣厂去报信。”
“要是成了,对你们厂的工人都是一件大喜事,我爱人也是你们厂的,我没道理
不帮忙。”
“放心吧老余,不过酒可少不了,你得自掏腰包请我吃饭。”
本以为他会狮子大开口,没想到却只是狮子小开口。
余厂长十分感动道:“放心放心,老孙啊,以后咱俩就是铁哥们,要真成了你全家的衣服我都包了。”
反正还有那么多卖不出去的库存货,放着也是放着,放久了棉线都得朽了。
给他拎一袋还能落个人情,挺好的。
“……我谢谢你啊。”孙厂长没好气道,“你还真是会做人。”
“嘿嘿,毕竟咱是厚道人嘛哈哈。”
……
姜沅在弗西尼亚待了两天,就自己坐长途大巴回了德州。
经过差不到九个小时的车程才到学校。
目前这所大学就她一个国内来的留学生,还有一些国际生,本土学生基本上都不待在学校了,放假的当天就回了家。
因为姜沅还没有去实验室,梁慧琳也暂时在家里的餐馆帮忙,没来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