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他抱怨最近经常去蹭课的教室次次座无虚席,挤都挤不进去。
姜沅弯眸,哑然失笑道:“留学风潮一起来,大家对学习的热情都比以往更积极了,您下次带个马扎在后门听吧。”
“可不是么,都跟打了鸡血似的,电费都翻了一番,不过这是好事。”赵大爷拿着笔按照姜沅说的,在纸上写写画画,改完也感慨道,“看到你们这群年轻人有理想有抱负,我们这群老东西也就放心了。”
姜
沅又笑着揶揄他越来越有文化了,夸他活到老学到老,两人互相吹捧着。
等喝完热水,姜沅起身,将信封收进黑色的挎包后,把搪瓷杯还给了赵大爷。
她重新撑起雨伞,单手骑着自行车去了不远处的教职工家属院。
穆云锦还没有下班,只有张望津刚刚到家,他才用钥匙打开门正在换鞋,就听到敲门声。
侧身打开门,看到眼眸乌黑清润的小姑娘拎着雨伞站在门口,张望津没忍住笑了。
“哪里来的落汤猫啊。”调侃两句,他让姜沅自己换鞋,又去拿了条穆云锦的干毛巾让她擦擦。
“你师母待会儿才回来,晚上想吃什么?我先去买菜,你要什么资料自己去书房找。”
完全没有把姜沅当外人。
这个学生可是他的宝贝疙瘩,天赋比当年的裴景深要高得多,甚至有隐隐要和老友一较高下的意思。
知微是他见过天赋最高的人,而姜沅却有时候让他感觉看到了老友的影子。
也许天才都是相似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