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沅是个好孩子,如果能当我们谢家的儿媳就再好不过,如果她不愿意,我也希望她还能经常来家里坐坐,哪怕是当我的干女儿也是好的。”
谢宥川听到干女儿这三个字有些刺耳,想起她那个亲哥和干哥哥,眼神有些冷。
他没兴趣再给她当哥哥。
“宥川,阿沅当初千里迢迢来到首都,第一时间就想到要见你,而你醒来后也全心全意记挂着要去接她回来。”虞黎华语重心长道,“不管怎么样,妈妈都希望你能看清自己的内心,不要辜负自己的心意,免得以后追悔莫及。”
“……”
谢宥川没有明确表态,这件事他要和姜沅一起做决定,看怎么样最合适,所以对于母亲的话,他没有过多回答。
上了楼,推开熟悉的房门,原本禁锢他的一方天地如今看起来格外小。
他在屋内走上几步,就能轻易走完。
视线落在书桌的君子兰上面,嫩绿的叶片已经重新焕发生机,原本的小叶片在这一个多月里已经长成了最外层坚硬的叶子,包裹着里面四五片新叶。
耳边是她那句:“可它想活呀。”
谢宥川不由自主走过去。
姜沅,它确实活下来了。
你也不用再伤心。
拉开椅子坐下,抽出书架上那本战争论,随意翻了几页,瞥见有一张纸条夹杂其中。
是她上次翻译时,留下来的。
视线往下看,他眸光微沉。
少女娟秀的楷书跃然纸上——
“强者未必能战死沙场,智者未必能得到粮食,明达之人未必能致富,技艺高超之人未必能得宠,时间和机遇终究会平等的降临在众人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