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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强撑着给丈夫打了个电话,眼眶通红:“临哥,柏聿是不是出事了?”

电话那头的沈临让她别担心,又给合成团去了个电话,得知沈柏聿从昨天开始一直没有回过营部,他顿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而另一端的谢家,二楼。

男人眉头轻皱,眼皮缓缓掀动,没过多久,像是终于在黑暗中破开重重枷锁和迷雾,猛然从床上坐起。

掀开被子,他径直下楼,脚步声沉稳有力。

在客厅择菜的徐姨还以为是儿子弄出的动静,头也没抬道:“兴邦,小声点,楼板都要被你踩塌了。”

“今天给宥川擦了脸没?待会儿你弄根棉签蘸点水,给他擦擦嘴,不然都皲裂了。”

“听见没啊你这孩子!”见半天没人回应,徐姨纳闷,下意识抬头看,看清下楼的人是谁后,手里的菜啪嗒掉在地上。

她不可置信地揉了揉眼睛。

“宥川?!”

确认自己没有出现幻觉后,她激动地跑过去,带着哭腔:“宥川你醒了?你什么时候醒的?我现在去给研究所打电话!告诉你妈,让她回来!”

“我就知道你会醒过来的!谢天谢地,老天保佑!”

但很快,跑到一半的她又意识到什么,惊愕回头:“不对,你的腿……”

谢宥川完好无损的站在她面前,因为负伤而不能行走的双腿如今和常人无异。

男人剑眉星目,五官深邃,脸部轮廓硬朗刚毅,眼神锐利冷淡,眸底静若寒潭。

“徐姨。”他开口,因为长时间没有说过话,嗓音沙哑,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让人帮我买张今天去虞城的火车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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