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这种急症,能控制住还好,控制不住就要送去陆地县城医院,光是坐船就要七八个小时,而且现在是晚上,更加麻烦。
所以沈柏聿听完韩巧云的话,是真的急了,语气也有些不好。
他还要说话,忽然觉得袖口一沉,垂眸看过去,就看到一双乌黑水润的眸子。
姜沅扯了扯他的袖子,朝他轻轻摇头:“我没事。”
沈柏聿心头一软,无声叹了口气,想要坐在他旁边,但见霍青淮冷冷的目光扫来,只能坐到一边的小马扎上。
他哑口无言。
做错了事还这么横。
一米八五的男人只能屈腿坐着,看起来就难受,但他没有出声,只是抬头看了眼盐水瓶里的点滴液。
霍青淮收回目光,有沈柏聿在这里,他更是寸步不敢离。
部队里平时也有战友的妹妹会来探亲,他们一个护得比一个紧,生怕被兄弟们觊觎自家妹妹。
海岛虽然待遇高,但是生活条件苦,长时间住下来身体吃不消,不是风吹日晒就是暴雨狂风,连用水都得省着。
要是一个没看住,自家妹妹被哄走了哭着喊着要随军,真是气都没处撒。
霍青淮也不是对沈柏聿有意见,只是觉得这人的行为举止太过越界了。
不管怎么样,基本的距离还是要保持吧,天天这么凑过来算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