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很感激。
谢宥川忽然想起早上霍青淮夸她的那句,真是个勇敢的好姑娘。
确实是一个既勇敢,又坚韧,还善良的好姑娘。
整理完衣服,姜沅又把带来的日用品拿出来,有搪瓷杯和牙膏牙刷,还有青颖给她买的雪花膏,以及谭秀兰给的香皂和肥皂。
最后碰到月经带的时候,姜沅突然想到一件事——
这次的生理期,恐怕要在岛上度过了。
她脸色微窘,只希望这次来的比较平缓,不要过于汹涌,不然她还要忍着疼痛洗被子。
外面有个嫂子见门开着,探头探脑站在门外,对姜沅多多少少有些好奇。
姜沅发现后邀请她进来坐,只有一把椅子,她自己坐在床边。
“这房子是霍团长亲自过来收拾的,你看顶上的油毡布,之前的早就坏了,破破烂烂的,这是新换的,他可真是上了心。”
嫂子叫王卫红,圆脸,看起来也就三十来岁,特别和气。
姜沅抬头往上看,果然看到了房梁上面的黑色油毡布。
“嗯,我哥哥是很好。”姜沅柔声笑道。
王卫红问了小姑娘的名字,好奇:“为啥你们兄妹俩不是一个姓?一个随爹一个随娘?”
“不是,我们是干亲。”姜沅并没有故意隐瞒,这些事也瞒不住,她上岛是有审批手续的,两人的关系霍青淮的上级首长都知道,而且战友也会问他。
院里这些嫂子或者婶子们回去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