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觉吧。”
沈昭吐出牙膏沫,漱了下口,毫不犹豫道:“你做不出那样的事。”
姜沅有些啼笑皆非。
沈昭和她的接触并不多,只能说有过几面之缘,唯一一次近距离可能是之前在校外帮了她,还受了伤。
但是吴珍珍却是实实在在跟她住了几个月的舍友,日夜生活在一起,只听姜二宝的片面之词就笃定是她德行有亏。
姜沅实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所以看到沈昭欲言又止时,没有再接话,洗漱完就从他身边离开了。
沈柏聿慢悠悠走过来,拍了拍弟弟的肩膀,让他让个道。
“跟那小姑娘说话了?什么弟弟。”
“她又是什么样的人,你怎么知道。”
他的语气让沈昭想起刚才的姜沅,两人说
话都是那种不紧不慢的,仿佛没有什么事能惊动他们心中的波澜。
“没什么,就是她们小姑娘之间一点事,吴珍珍之前跟她玩得挺好的,后来因为这事互相不搭理了。”
“还有姐,她也参与了。”
沈柏聿“嗯”了一声,听沈昭讲完过程,有些诧异,随后笑道。
“安澜最近确实有些焦虑了,这件事从头到尾都不对劲,她竟然没有发觉。”
“珍珍那个姑娘,心眼不坏,但和她几个哥哥差不多,不是很擅长思考。”
男人笑声温润,沈昭却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
这是在说两个小姑娘做事都没动脑子。
“也不能怪她们俩,平时见到的人都是大院里的,知根知底,不会有人会骗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