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用放在心上。”
谢宥川说。
-“我并不在意。”
姜沅笑了,她点点头,放下毛巾,眸光下意识落在男人俊朗的面容上。
但因为有些不好意思,又赶紧挪开视线。
窗台上有一盆兰花,已经有叶片枯萎了,姜沅之前来的时候没注意。
她起身,走到窗户前,抱起那一盆兰花,放在书桌上。
-“救不活了,不要白费心思。”
见她认真拨弄叶片,谢宥川语气冷淡道。
这盆君子兰是他负伤回来后养的,他把自己关在房间,除了看书,就是给兰花浇水。
这几个月没人照顾,迅速枯败了下来。
他既是在说兰花,也是在说自己。
姜沅抿唇,坐在书桌前,拿起一边的剪刀,细心修剪枯萎的叶片。
最里面的叶子还是嫩绿的,叶面平滑,脉络清晰可见,周围都是枯叶,但它还在顽强地生长着。
“可它想活呀。”姜沅温声道,“一支独放藏乾坤,独芳自赏几度春。”
“它已经坚持这么久了,我们不应该放弃它。”
-“……”
谢宥川能感觉自己躺在床上的那具躯壳的心脏猛然跳动了一下,强健而有力。
他哼笑。
-“那你弄吧,养不活到时候别难过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