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找姜沅,找姜沅,她等下就来了,我帮你把她骗过来!”
他大爷的竟然是个软蛋!
男人暗骂一声,本来就想吓唬一下让他滚回云县,现在就差尿他鞋子上了。
“骗谁呢,不是你亲姐能给你换工作换彩礼?这是哪来的菩萨,给我老实点。我也不多要,当初说了你姐姐嫁给我外甥,就给三百块钱彩礼,现在你掏了这个钱,滚回云县,事就了了。”
“她真不是我姐!她是我妈抱回来的呜呜,不信你给我妈打电话,你问我妈!我没钱,我真的没钱!”
姜二宝哭爹喊娘,指天发誓赌咒。
男人半信半疑,余光随意一瞥,看到了树后面站着的姜沅。
女孩安静地站在那儿,脊背清瘦笔直,就像一棵挺拔的白杨树,双眸微敛,谁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姜二宝下意识顺着男人的目光看过去,激动道:“她来了!冤有头债有主,你找她吧!她就是姜沅!”
“姐,对不起。姜家的人就是你害死的对不对?跟我没关系!你快跟他说啊!都是你!”
姜二宝从小欺软怕硬,他是真的害怕了,他才十几岁,他还没有成家,小凤还在等他!
他脑海里一片混乱,痛恨自己为什么要来首都。
“姜沅同学。”男人却笑着收起弹簧刀,嫌弃地在姜二宝肩膀上擦了擦,“接下来怎么处理?”
姜二宝闻言,呆呆地扭头看向姜沅,脸上都是鼻涕和眼泪。
麻木的大脑里有根弦突然崩断了,他从惊恐中回神,瞪大眼睛:“你们是一伙的?你根本不是姜圆圆的舅舅!”
“我是她大爷!”男人嗤笑,随口回
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