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二宝冷汗直流,他尬笑道:“哪能啊同志,这不是还有很多返城的知青大半夜也在这溜达吗,不信你们去那边看看——”
他随手指了个地方,在老五他们错神之际,赶紧开溜了。
跑到华大门口,姜二宝弯着腰扶着膝盖,扭头往回看了眼,见没人追过人,这才瘫坐在地上。
差点把他吓死!
他抚着胸口大口大口喘着气,心想这地方是不能呆了。
靠着树坐了会儿,姜二宝想起昨天下午那两个女的说的话,心一横,抓着随身背着的小布袋,往军属大院那边走。
姜沅能去的地方就那么多,不是学校就是她那个未婚夫家,只能去碰碰运气,大不了他隔远点,别让岗哨发现就行。
就这么抹黑走,姜二宝也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但他方向感不错,根据那女的说的大概位置,也差不多找到了军属院附近。
实在是太累了,他随意找了个地方一窝,就这么睡着了。
隔天吴珍珍约了沈安澜去看电影,两人刚从军属院出来,骑车骑了几百米,就看到不远处有个眼熟的人蹲在那儿啃窝窝头。
“姜沅她弟?”吴珍珍问沈安澜,“要不要过去看看?”
沈安澜没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你还没找到你姐啊?就在这蹲了一宿?”吴珍珍看他灰头土脸的样子,有些不敢置信,同时也有些嫌弃。
沈安澜也拧着眉头,语气不太好:“你要进去找她吗,我们可以帮你。”
“不不不,不了。”姜二宝看了眼岗哨的位置,连忙摆手。
别说这种地方进去要登记,就连一般的国营厂都得检查身份,他哪敢露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