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乌漆麻黑的,赵大爷也没完全看清楚那人长啥样,想追也没法追。
姜二宝捂着怦怦跳的心脏,躲在不远处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过了一会儿又回头看了眼门口。
只要这老头在,自己都不能再去大门那边了。
他可不想被带走,没有介绍信出门被抓可是要送去集中劳改一个月才能放回去的!
姜二宝就在距离大门口五十多米的大树底下蹲着,他寻思姜沅总要出门吧?
于是就这么从周一晚上蹲到了周三,还是没见人影。
这几天他晚上都是睡公园,而且怕被巡逻的抓到都不敢睡熟了,眼底一片乌青。
因为没有粮票身上只有十几块钱,也买不到吃的,只能去黑市跟人家换。
一块五换了一兜玉米面窝窝头,就着公园那边水龙头的水,就这么过了三天。
姜沅平时都是周一早上和那个研究所的办事员在传达室见面交稿,要不就是周五才会出来,所以这几天姜二宝都落了空。
等到了周五,赵大爷见到了姜沅,立马把上次的事跟她说了——
“那男的说是你弟弟,听声音蛮年轻的,大概这么高吧。”赵大爷比划了一下,“穿的破破烂烂的,我也没看清模样,让拿介绍信他就跑了。”
“小姜同学,你最近得注意点啊,乱七八糟的男青年是越来越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