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没两年又去了别的地方换防,你们想记得秦伯伯都难。”
沈昭点点头,等他妈继续说下去。
“说来也是缘分,你们嘴里那个姜沅竟然是云县来的,谢家那孩子也在你爸爸任职的老部队那里待过,他的腿应该是在边境战场伤的。”
“两个年轻人情窦初开互生爱慕很正常,这个姜沅也是个好孩子,以全国第一的成绩考上了华大,依旧记挂着未婚夫。”
“有时候不要去听别人说,其他人的秉性怎么样,而是要看她做了些什么。”
“谢家那位虞大姐我也知道,不是个眼睛里能揉得下沙子的人,她都能认同儿子和他未婚妻的关系,别人不应该再去多说什么。”
“你们呀,也别去操心别人的事了。安澜你快要生日了,记得给你哥哥写封信,看他能不能回来陪你一起过。”
“下个月我们安澜就十八了呢。”
沈安澜撒娇问:“那爸爸呢?”
她只知道爸爸的部队有秘密任务,经常不在首都,或者在首都也不在家,而是在别的地方。
有可能是地下防空洞,也可能是深山老林,这些爸爸都没有和家里透露过。
一年回来的时间也屈指可数。
“为了他的宝贝女儿,他肯定会想办法赶回来的。”邱映雪逗她,“不然某些人还不得哭鼻子呀。”
沈安澜这才露出笑脸,主动给妈妈和弟弟夹菜,也没有忘了好友珍珍。
姜沅上了楼,正好碰到徐姨的儿子在给谢宥川擦手。
两人也是第一次见面,场面有些局促。
“那啥,我叫谢兴邦……”
他年纪不大,看起来比姜沅还小一些,应该是徐姨的小儿子。
“你好,我是姜沅。”
为了维持自己人前的身份,姜沅笑容温和道:“谢谢你一直尽心照顾宥川。”
“应该的应该的。”谢兴邦不好意思地从床边直起身子,问她,“你要自己试试吗?前段时间宥川哥的手动过一次,说不定感觉到你来了能有点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