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去学校,而是回了大杂院。
“喂,沈昭。”有大院的小伙伴看见他,“刚才那姑娘谁啊,眼睁睁瞅着你俩从我面前过去的,不像是你姐啊。”
天太黑了他没看清,反正不像是沈安澜。
“关你什么事?”沈昭反问,“这么好奇自己过去看看啊。”
“嘁,谁稀罕知道。”
姜沅推着单车进了大院,这么晚了还有婶子在外面洗衣裳,三两个成群坐一起唠嗑。
“厂里这次又发了不少毛巾和肥皂,要不我们拿去黑……”有人瞥了眼姜沅,收了声。
“回来啦?”
“是呀。”姜沅笑着应道。
等她过去了,这群婶子才接着说话。
“这小姑娘一听就不是首都人,外地来上学的,不住宿舍在这里租了王家的房子,成天也不知道忙些什么,来来回回几茬人找她。”
“嗳,人家可是军属,她哥还是个军官呢,这家里也不知道是什么底细,不好随便乱讲话的。”
“再说了,现在的大学生多金贵啊,以后就是国家干部,说不好还能调来咱们厂当领导呢。”
“我可没这意思,我是想着这小姑娘长得水灵灵的,样貌又好,看要不要给她介绍个对象。”
“得了吧,人家能看得上你介绍的?再说了,你要是有好的早就留给自家闺女了,别打人家主意了,没看见那谭秀兰很护着她啊。”
关上门,外面的声音就听不见了。
姜沅先是喝了口水,又将徐姨给的东西放好,这才找出之前张老师给的笔记开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