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送给她的礼物愈发贵重。
有一次她忍不住问:“舅舅,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呀?”
邱疏寒当时笑了笑,不急不缓道:“舅舅只有你妈妈一个妹妹,你是她的女儿,自然也是舅舅的宝贝。”
从那以后,沈安澜就和他约定好了,以后每次见面,舅舅都会给自己带礼物。
这是唯一失约的一次。
想到舅舅风尘仆仆从国外赶回来,明明很累了,还是会第一时间来首都看她,沈安澜心里那点小小的失落又烟消云散了。
裹着面粉的茄盒炸得金黄,肉香味浓郁。
邱映雪刚推开门就闻到了香味,一边低头换鞋一边笑着揶揄:“今天是什么好日子呀,安澜,是你在厨房吗?”
“是哦妈妈,舅舅回来啦。”沈安澜声音欢快。
邱映雪有些许讶异,一抬头,就撞进一双温柔眼眸中。
男人侧身,手搭在沙发靠背上,腕骨清晰的手上戴着一块简约款式的瑞士表。
就这么看着她笑,眼底带着无限宠溺。
“哥?”邱映雪双眸亮了起来,挂好公文包,克制不住上扬的嘴角,脚步不由自主走向这个从小到大最爱自己的亲人。
“你什么时候回国的?一切还顺利吗。”
邱疏寒颔首,嗓音轻缓:“很顺利,刚回来不久。转火车过来时碰上了林穹,顺道去了一趟他家商讨老宅的修缮事宜。”
“研究所的新课题有进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