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看向坐在对面的女孩:“是我辜负了老师的期望,没有继续在科研领域深耕。”
“你天赋很高,而且对物理非常感兴趣,算起来也可以说是老师的学生。于情于理这支钢笔都不适合再留在我这里了。”
裴景深对这支钢笔的来历并不是十分清楚,但当年老师交给他时,眼里带着不舍和希冀。
可能是希望能薪火相传。
虞必先也点头认同。
年轻的血液需要激励,他并没有别的意见,刚才也只是为了缓解气氛故意开了个玩笑。
“景深说的没错。”张望津轻轻地将钢笔放了回去,“阿沅,这支钢笔对我意义深重,你好好收着吧。”
知微要是看到有这么个天赋异禀的孩子,想必也会很高兴的。
想起好友,张望津眸色黯然。
他依依不舍收回视线,反握住妻子的手。
谢宥川对虞必先的出现还不算太惊讶,毕竟之前听过别人说起,姜沅的事这位表哥也有参与。
他更加意外的是这支钢笔。
很眼熟,虽然上面的英文他看不懂,但他对这支钢笔有印象。
姜沅也有支一模一样的钢笔,是他当初用来写求亲书那支。
谢宥川仔细回忆,后来没见她拿出来用过。
这是巧合吗?还是有别的隐情。
谢宥川陷入沉思。
姜沅手指不自觉瑟缩了一下,过了许久,才颔首,一脸郑重地从桌上拿起钢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