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车长松了口气:“这屁三儿的同伙多半听到动静了,抓不干净,不过晚上他们不敢动手了,你好好休息。”
等下让乘警每隔二十分钟就交替在车厢走动巡逻,镇一镇那些人。
谢宥川没说什么,只是点头。
看到她手腕上绷带,又想到刚才屁三儿脖子上的掐痕,列车长欲言又止,不过还是没多问,叮嘱了两句就走了。
就这姑娘吃馒头那胃口,劲儿大点也很正常。
挺好,五个大馒头没白吃。
经过了屁三儿这件事,后半夜车厢果然安静很多。
可能是因为后怕,也没人打鼾了,哪怕闭着眼睛也时刻注意身边动静。
听到有脚步声立马睁眼,看到是打着手电筒的乘警,这才放心下来。
只有谢宥川是真的再次睡着了。
等他醒来的时候外面已经泛起鱼肚白,点点光线从云层洒下来。
“我这一晚上都没睡,得赶紧补补觉。”有人看了眼手表,现在才七点过十分,要下午一两点才能到首都。
正好补个觉,早午饭都省了。
谢宥川整理好床铺上的被子,坐在卧铺边沿。
外面的景象越来越熟悉,他以前休假坐火车回家看到的也是这些房子。
家越来越近,可想到那封求亲书,他的心也越来越乱。
早上列车长让人送来两个水煮蛋,中午又自掏腰包买了一份有荤有素的盒饭,卖餐食的同志从小餐车里拿出铝饭盒:“小姑娘,这是列车长让我给你的。你可真厉害呀!”
说完,不等谢宥川反应过来,她又推着车去前面车厢叫卖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