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宥川也安安静静坐着,吃东西时的咀嚼
声很小,看起来慢条斯理的。
列车长舍不得把卤牛肉都吃完了,想带回去给女儿尝尝,扒拉完饭菜,就合上饭盒。
本以为这小姑娘是开玩笑的,可看到她熟稔地掰开馒头,往里面夹了两块牛肉,列车长傻眼了。
这白面馒头可扎实,一个馒头就有成年男人拳头大小,他估摸着自己吃三个就能饱了。
这姑娘是多久没吃饭了?还是天生胃口就这么好?
列车长暗自咋舌。
直到谢宥川吃完最后一个馒头,列车长才回神。
不怪他愣神,一个看起来瘦瘦弱弱的女孩,一口气吃了五个大馒头,还有小半包牛肉。
这么能吃还这么瘦,这粮食吃进去跟没吃一样啊!
谢宥川喝了口红糖水,注意到列车长复杂的视线,他停顿了一下,然后喝完杯子里的水。
他去了一趟热水间,洗干净搪瓷杯后才还给列车长。
“你可以在这里多坐会儿,也可以去休息。”列车长要去车厢巡逻了,他对女孩说,“东西放我这没问题,晚上你可以放心睡。”
谢宥川颔首,再次说了声谢谢,见来餐车吃饭的乘务员越来越多,他侧身穿过过道,回到原来的卧铺车厢。
对面的人正在吃饭,是在火车上买的餐食。
“两块一份的红烧肉和青椒炒蛋,还不用票,这比去国营饭店吃划算多了。”
另外一个人在和对铺的聊天。
现在都是计划经济,米面肉蛋油都是定量的,哪怕他们是在政府部门工作,也不是天天都能吃这么好。
“可不是嘛,招待所的饭菜也没有什么油水……”
话说到一半,见这小姑娘回来了,他眼尖地发现这女孩手里的布包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