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很多律法还不够完善,没有绑架这一说,胡局长扔掉手里的麻绳,示意姜沅抬下手腕看还能不能动。
“她这种行为只能算非法拘禁和故意伤人,姜沅,你需要和我一起去公安局做个笔录。”胡局长语气停顿,“我先送你去县医院处理包扎一下伤口。”
对孙小麦的心疼视而不见的女孩轻微颔首,跟着胡局长往外走。
孙兴和关校长对视一眼,他们都觉得姜沅今天有些奇怪,但是又说不上来。
“吓到了?”那就只有这个可能了。
瞥了眼呆若木鸡的姜母,孙兴皱了下眉头,单手拎着杨英的后衣领,跟在胡局长身后走了。
在医院包扎完,女孩的额头上缠了一层厚厚的纱布,处理伤口的医生说:“这下手也太狠了!再偏一点就砸到太阳穴了。”
胡局长拿出笔记下了这句话,有医生的诊断,杨英罪加一等。
看到医生在仔细给她手腕上药,胡局长担忧问:“医生,她的手没事吧?这可是咱们省的高考状元,以后要拿笔杆子的,你给敷点好的药。”
“省状元?”医生手抖了一下,不敢置信道,“省状元怎么弄成这样了?”
胡局长语塞,他自己都想问。
他实在是想不出为什么会有姜家这样的人家,一个姜家连自己的亲生女儿都不顾,另一个姜家丧心病狂。
从医院出来,孙兴叹了口气:“我应该再早点过去的。”
察觉到姜母不对劲他催着姜母回姜家,还没到姜家就碰到女儿说姜沅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