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实话跟你说,买卖通知书要是姜沅追究起来,你们也是要担责的!”
“不可能!”姜母虽然被他拿工作的事吓了一下,但不相信卖个通知书还有负什么责任,“孩子是我们养大的,自己的孩子我不想让她读书了,通知书给别人了又咋样?天下哪有这样的事?还有没有王法了?”
在她看来,子女的一切都是父母的,刚开始知道姜沅考上大学了她还是有点想让她去上学为家里带来好处,可闹到现在她是绝对不会再让姜沅去的。
都这样了姜沅哪怕表现得再
乖心里肯定也记恨她们,她凭啥要帮别人培养孩子?还不如早点嫁出去算了,就当这个孩子没养过。
金蝶拿户口这事让她彻底看清了姜沅,对这个女儿打起十万分的小心。
难怪以前老人都说咬人的狗不叫,姜沅就是这样,看起来乖巧懂事,但她就像一头蛰伏的小兽,随时都有可能出其不意咬你一口。
姜母只恨自己没有早点看清她,不然早就不可能让她上学了。
这边还在争执僵持,外面有俩小轿车径直开了进来。
县教育局的领导下车后,一路小跑绕到另一边,亲自拉开车门。
“裴处长,您慢点,小心脚下。”
一双锃亮的皮鞋出现在眼前,裴景深弯腰下车,瞥了眼台阶上面门口的闹剧,笑着说:“看来我们来的正是时候。”
县教育局的局长汗如雨下。
裴景深是前几年调来宣城教育厅的,他负责省纪委监委驻省教育厅纪检监察组的全面工作。
冒名顶替的上大学的事一出来,这位裴处长可算是找到理由名正言顺整顿全省教育局了。
今天这位裴处长没下通知就来到县教育局,他的人二话不说就把苏凯云带走,随后立刻驱车来公安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