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们往后走往后走,后面有位置啊。”司机的声音在车内回荡。
姜圆圆直到下车的时候,也没看到位置在哪。
也是下了车她才知道,上这辆车的不一定是去华大的,也有可能经过华大。
“到了。”这大早上的,办事员愣是急头白脸弄出一身汗,把姜圆圆的行李袋递给她,“圆圆,我就不进去了,我先去招待所给你爸打个电话报平安,你要是有什么事也可以来招待所找我,这两天我都在。”
办事员给她留了个地址,又叮嘱了两句,等公交车来了身手矫健挤了上去。
姜圆圆看得目瞪口呆,好半天才回神。
她手里除了行李袋还有办事员塞的纸条,上面有个地址和电话号码,姜圆圆把纸条收好,看着眼前的老式建筑,她拎着行李袋昂首挺胸进了校园大门。
而此刻,华大教师办公室内,气氛有些凝滞。
张望津昨晚收到原自秋的电话后就气得破口大骂,今天一大早不少老师被他骂了个狗血淋头。
面对这位学术界老前辈,同事们心里苦哈哈:“谁也没想到会有人胆大包天到这种地步,许辛作为华大的老师,公然受贿纵容犯罪,开除!必须开除!”
张望津不想听这种场面话,他看了一圈办公室内或沉默不语或义愤填膺的同事们,不确定其中还有没有蛀虫。
“冒名顶替的那个姑娘应该差不多到了吧?我倒是要看看,到底是有几斤几两才敢来冒充我们华大学子。”
也是昨晚张望津才知道,学生虞必先托他查的那个学生竟然是本次高考的总分第一。
不仅是在华大是第一,就连隔壁京大的天之骄子也只能屈居第二。
不等他继续发火,教导主任通知他们去校长办公室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