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她有时看到这孩子,心里总有些愧疚,所以当时姜德胜不让姜沅读高中,她还是坚持送去了。
“你们还敢问怎么了?”姜城阴着脸,打翻姜德胜双手递来的搪瓷杯,“你们家的女儿能耐大啊,带着校长去省教育厅堵华大招生办的人,现在事情已经暴露了,你们想想怎么把人嘴堵上吧!不然你们一家的工作还有彩礼都别想要了!”
他还不知道孙副厂长已经在查他,只以为顶替上学的事被发现了。
不过这件事就够孙兴和他叔叔打小报告,合伙把他从钢铁厂弄走了。
厂里最不能容忍的就是作风人品有问题。
“啊?”姜德胜张了张嘴,“那不能吧,她不是去省城参加比赛吗?不信你问二宝。”
姜母也觉得自家女儿那胆子做不出这样的事:“对啊姜主任,是不是你听错了?谁告诉你的?肯定是瞎说!”
姜城都要被这两口子蠢笑了。
他气到极点反而平静了下来,也不知道这么蠢的人家怎么就生出来一个心机那么深的女儿。
真他妈变种了。
姜城懒得和这家蠢猪多费唇舌,语气狠戾:“明天一早去省城把人带回来,让她改口说是信口胡诌的,不管能不能成,人以后必
须给我扣在家里!”
就算这件事真的暴露了,他宁愿鱼死网破也绝不会让姜沅去上大学!
他活这么大还是头一次被人当成猴子耍!
姜城虽然有点傲,可平时待人还算和气,姜德胜还是第一次见他发这么大的火。
哪怕一肚子的疑问和委屈他都憋在心里不敢出声,姜城那眼神就跟刀子似的,他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