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可以。”姜沅随手抄起斗柜上从乡下老家带来的煤油灯,不急不缓走到姜二宝身后,似乎有些不解,“二宝,你为什么不想让我去省城。”
“你是在害怕什么吗。”
“没有,我是怕你被妈骂……”姜二宝开始辩驳,他才不想把责任揽到自己身上,他还想和他姐搞好关系呢。
话还没说完,忽然觉得颈后发凉,感觉有阵劲风直奔他的脑袋。
他下意识回头,却对上了一双平静到极致的眼睛。
姜二宝闷哼一声,吃痛地捂住脖子,不敢置信看向姜沅。
这个背后下黑手的人,是他三姐?!
不等他想明白,脑袋一沉,人已经晕了过去。
因为握的太过用力,姜沅指尖泛白。
她将煤油灯放回原位,摊开掌心,已经红了一片。
手指微微有些颤抖,但她强忍着心悸,拖着姜二宝回到了他的房间,又费力把人拉上床,还贴心给他盖好了被子,伪装成睡着了的样子。
以她刚才下手的力度,姜二宝起码要晚上才能醒过来。
关上房门,她又去了厨房,揭开锅盖,用筷子从铝锅里夹出两个鸡蛋,擦了擦水,放进书包隔层里。
走之前还不忘把煤炉子的封火盖给堵上。
校长在校门口等了两分钟姜沅就气喘吁吁跑过来了,他还是头一次见这小姑娘有这么着急的时候,以往都挺沉着冷静的。
他忍不住打趣道:“别着急,没等到你我是不会一个人去省城的。”
其实他心里也很紧张,第一次做这种事情,搞不好校长也当不下去了,所以他只能通过这种方式让自己松一下紧绷的神经。